• 2009年11月24日忘了一条狗 - [图片]

    当我重新从相册里翻出这种照片的时候,我不得不惊诧:它真是一条很丑的狗,其实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,却又略显颓势老态龙钟。这一切都因为,没有狗可以给它日。所以,当我端着相机弯下腰对着它的时候,它忽然就欢欣了,向荣了,仿佛枯木逢春,仿佛干柴烈火,它欢快地凑了上来,蹭了上来——我以为它要咬我,结果,我看到了它的小鸡鸡,正雄姿英发,它正努力将它蹭向我的脚,想直立起来,想通过摩擦一解火燎心急的欲望。我心里在想:fuck, a dog is fucking me!!于是我就很抱歉地走了,给它留下了一串哀鸣。后来,此事成为我对狗的新的心理阴影,并最终提醒我,我不得不将这个故事复述出来,否则无以解脱。善哉。

  • 2009年11月15日无题 - [自我]

    现在我住在五楼。八楼有一个广州的女孩子,她的男朋友喜欢打篮球。我要在走之前找他打篮球去。只是不知道下一个窝会不会有明亮的窗,以及广阔的窗外天地。还有起风时沙沙的树响。

  • 2009年11月07日晨归 - [图片]

     

    早晨未及六点。据说十二个小时后就要降温。一个小时前,久久给我发短信,说他心中甚是忧伤。五分钟前,众人散,就留下绵连的雾和光。

    下车。六个小时后,在被窝里幻想我回到了船上,成为了一个很好的摄影师。七个小时后,听小河的《飞得高的鸟儿不站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》。吃了三分之一包饼干,吞下了两颗药。

    钻进小区的栅栏。十个小时后,从这里出去,天气居然阴霾。

     

  • 2009年10月29日婺源的翠烟 - [随笔]

    晓起村有千年樟树,树下有成千上百的游人,以及成千上百的照相机。

    在人声鼎沸出茫然站立了半响,我终于漠漠地走开了。一条仿古的长廊上,是昏暗中讨价还价的村民和陌生人。两个年过七旬的老奶奶,恐怕是两姐妹吧,在面对我们的镜头时,便拿着樟木做成的小推子在鼻梁和额头上滚动,一边用世外的普通话笑道:“你们不懂的!”

    长廊外,就是一片足球场大小的乱草荒地。不过草还尚未枯黄,初冬刚及,南国昏晓却还是温润的。踏入草丛中,竟听到了摩挲的轻响。往前看正是西边,夕阳一路掠过高高的樟树,渡过了流水潺潺的小河,透过了菜地上淡淡的氤氲地气,铺在了狗尾草柔软的触须上。右边是一间小学,屋舍俨然,小窗内传来朗朗的读书声。走过去,刚举起相机,操场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就倏地跑掉了,跑到镜头难及之处,还不忘回眸一笑,眼底下满是不染的纯真。

    毕竟是久违的澹静了。

    不由得想起了东莞的南社。那时正是春天吧,也是高高的樟树在流水石桥上垂下了阴翳,也是夕阳镀遍了灰瓦白墙的萧瑟,在静谧处勾起了我们快门的轻响。于是给久久发短信,他回道:南社不如那里远甚,一生痴绝处嘿。那是,与局促于厂房遍布烟囱林立的南社相比,婺源毕竟是从容了许多。即便是在游人如织中,闹中取静也多了几番淡定。

    菜地田埂上杂草被辟出的一条径路,直通河边。有老汉在锄地,有妈妈在跳水。河边有石板,是流传了千年的捣衣的滑溜。水倒不见得有多清澈——也难怪,中国还有清澈的乡间小河么?枯叶漂浮而下,墨绿的卵石岿然不动。临水处有一座祠堂,抑或是古庙,屋檐长满高草,墙上的砖头斑驳难当。无法进去,心里就在猜想,这老屋有多少年,这墙头草又有多少岁了。

    我还有二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。不过那已足够让我从乱草中走向小河,溯河而上,并穿过长长的窄巷,到达机车等待的广场。不是么?我们这群孤独游荡的小白羊。

    走到村口的石桥,二十岁上下的女导游在叫喊远处团员的名字;一个十多岁的男孩,穿着已经跟城镇的孩子毫无二致了,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根“火柴爆”,点着了,扔进了河里。白烟冲出水面,随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水花溅开,又落于无动于衷的河上,被冲走了。倒是村口买糍粑的阿姨,依旧一声不响,麻利地将饼模翻倒,放锅里一蒸,不多时,热气腾腾的绿色糍粑就出炉了。放进嘴里,香咸酥软,竟让我想起了故乡。

    从村子里仅有的三座老宅子经过的时候,又重新进去观摩了一番。大门上的砖雕石雕已不足为奇,在汕头和潮州就所见不少;倒是那空荡荡的礼耕堂,太师椅侧侍着黑沉的方桌,桌后是略显古旧的福禄寿挂画,对联已经忘了;徽派民居有天井,天光之下,有青花瓷鱼缸,昏暗之中,却没有看清是否有荷花盛开。两旁木柱上的楹联,当时还抄下来发给久久的,大意是不除庭草以留生意爱养池鱼以化机缘,结果回来短信满了,删掉了。

    也好,当是浮华一梦。满心的惆怅,就此留在了渐行渐远的记忆中,形影绰约,又形影相吊。

  • 2009年09月10日古城城中村及前门大街 - [图片]

    那天与阿三去逛古城城中村,原以为有老房子可以看,结果却真的只是城中村,脏、单调且杂乱,生气隐没。自己胆小,不敢直视拍人,这是老毛病了,因此一堆垃圾相,乏善可陈。后来去了前门大街,果真是仿古,恶俗得可以,连电车都显得面目可憎。

  • 2009年09月04日北Heh堂聚会 - [图片]

    北Heh堂聚餐,为的是给圆明庆生。她说,昨天去龙泉寺,大师们听到她的名字都吓了一跳。嗯,这孩子,有慧根。

  • 2009年08月26日看国宝 - [图片]

    今日游首都博物馆,大饱眼福。可惜到最后相机没电了,下次应该再去过。以下照片不分年代先后。

    到最后,想起“历史的常态”这个词组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中间又想起那时候在印度短暂的停留,也是去博物馆,看到一半男身一半女身的菩萨,偷拍了两张照片,但终究是觉得遗憾,仿佛是没有证明“到此一游”。但今日才觉得,中途的佛像,似乎更为平易近人,我尤其喜欢石雕的佛像,细细地对视,真仿佛是活物。首都博物馆有专门一展厅,满是佛像,下次应该慢慢观摩才对。最后一块东西挺好玩的,是御赐养老牌,哈哈,什么时候贵国也给我发一个呢?

  • 2009年08月12日跑步 - [图片]

    跑步的最大好处就是出汗,让身子的上下两截连接起来。旁边有健身房,年卡3000,据说很多同志在哪里修炼。当然,还有大量ACC的外国学生,戴着耳机,看着跑步机上电视广告,或面目狰狞或赏心悦目地跑。操场上的草真葱郁,可惜昨天被修剪掉一半了,赶紧拿相机去拍下来,可惜已经错失夕阳美。还可惜旁边的篮球场一直没有开放。事后又是永和豆浆。靠,我都为他做广告了。

  • 2009年08月10日效果很好 - [图片]

    今晚去拔火罐了,不仅平常的腰背,还有小腹和膝盖、足三里都拔了,还放了血。看那鲜红色,多真实。前天跑步,今天又跑步,感觉此前上下断开的身体,渐渐有了驳接感。师傅说,今晚早点睡,养足气血,才不枉今天扎的这几针。诚然诚然。

  • 2009年08月09日永和豆浆 - [图片]

    公司旁边有华普超市,超市旁有永和豆浆,豆浆为套餐中之一种,另有咸菜小蝶,卤蛋一个,外加食客成群。大家都说永和豆浆难吃,大部分时候,我也同意。每天,我们都为去哪里吃而苦恼万分。幸好,我对吃虽然挑剔,但却并不太讲究,于是大部分时候倒也心安理得,不至于庸人自扰。哈哈。